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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公主的发疯日常

第9章 早朝就吃点心?娘娘您这是甜还是咸

更新于 2026年6月19日

天微微亮,听竹轩西厢房。

太子盘腿坐在床沿,左手端碗,右手拿勺。

碗里黑乎乎一锅。

宁安站在他面前,咳了咳:

「太子哥哥,这碗药——」

「您是闭着眼喝,还是睁着眼喝?」

太子苦笑:「三妹妹,能不能换碗甜的?」

宁安微笑:「能。」

「下一碗加三勺黄连。」

太子:「……」

林婉儿趴在门框上,托着腮看戏:

「太子哥哥,您慢用。」

「等会儿还得跟咱们一起上朝呢。」

太子一口闷下,整张脸皱成了梅干。

林婉儿心里想:「(这就是班主任对值日生的态度。)」

她转身就走,被宁安从背后一把扯回来:

「妹妹,你也得喝。」

「您半夜在屋顶吹了一晚上风,回头嗓子哑了,朝堂上咱怎么发疯?」

林婉儿:「……卧槽,姐你是我亲姐。」

她端起另一碗,深吸一口气,闭眼一口闷。

睁眼。

太子:「七妹妹,您这表情——」

「不像喝药,像奔赴战场。」

林婉儿擦擦嘴:「太子哥哥,您还别说——」

「今儿这朝会,就是战场。」


院子里。

小竹和枭七一前一后站着。

小竹胸前贴着一朵粉色绢花。

枭七胸前贴着两朵——一朵粉,一朵红。

枭七低头看了三眼,又抬头:

「师兄。」

「这两朵——真戴?」

小竹板着脸:「双层。说好的。」

枭七:「……」

「我能不能换成挂腰上?」

小竹:「不能。」

「胸前才有仪式感。」

豆豆从门口溜达过来,瞄了枭七一眼,喵了一声:

「主人——这位新同事眼神不太对啊。」

「像是憋着想跑。」

枭七猛地低头:「你说话?」

豆豆抬爪:「我不止说话,我还打考勤。」

「你迟到一次,扣一朵小红花。」

枭七:「……」

「我懂了。」

「我适应一下。」

小竹拍了拍枭七的肩:「师弟,咱们听竹轩规矩——」

「天没亮,做广播体操。」

「天亮了,做眼保健操。」

「上朝前——」

「再来一遍广播体操,给身子骨热个场。」

枭七:「……师兄,你以前杀人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么有节奏?」

小竹一本正经:「现在不杀了。」

「现在做广播体操。」

「比杀人有节奏。」

枭七张了张嘴,最后只憋出一句:

「……好的师兄。」


正房里。

林婉儿一边啃糖葫芦,一边在心里盘点战报:

「系统,咱们今儿朝会,重点查淑妃。」

系统:「叮——本次朝会风险等级:高。」

「检测到精神海有新提示——」

「【咸味厄运】首次触发条件已满足。」

「今日内若吞噬到咸味厄运,将正式解锁奖励。」

林婉儿眼睛一亮:「咸味厄运是啥味?」

系统:「酸、辣、咸、甜、苦五味中,最难触发的一档。」

「触发条件:来自隐藏阵营的、混杂着多重情绪的恶意。」

林婉儿心里一动:「……北凉?」

系统:「本系统不便剧透。」

林婉儿:「(你最近越来越像系统了。)」

系统:「叮——本系统本来就是系统。」

林婉儿:「(…………)」

她正要说话——

门外突然传来通报:

「七公主——」

「淑妃娘娘宫里送来一盒点心,说是给七公主和三公主『赔个不是』。」

林婉儿和宁安对视一眼。

宁安咳了咳:「妹妹,你说咱们这个时候——」

「赔什么不是?」

林婉儿笑了:「来得好。」

「请进。」


一个粉衣小宫女捧着食盒进来,规规矩矩行礼。

食盒打开——

桂花糕、奶黄包、芝麻团子,码得整整齐齐,热气腾腾。

香气扑鼻。

林婉儿伸手——

宁安一把按住她手腕。

「妹妹,等等。」

她从袖里摸出一根细银针,往奶黄包上一插。

银针——

没变。

林婉儿:「咦?没毒?」

宁安皱眉:「不对。淑妃送的东西,没毒才是大问题。」

她又换了一根更细的银针。

这次针尖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青色。

宁安:「果然。」

「这毒是新的——南境产,不在大启常用毒典里。」

「我手里这套银针,只能验出一半。」

林婉儿盯着那盒点心,慢慢笑了:

「姐,你说咱们要不要——」

「原封不动给淑妃娘娘端回去?」

宁安咳了一声:

「妹妹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」

「这种好东西——」

「得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请娘娘自己尝。」

林婉儿:「姐,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。」

她转头对小宫女露出甜甜的笑:

「代本宫谢谢淑妃娘娘。」

「本宫今日朝会上——」

「亲自当面谢。」

小宫女莫名背后一凉。

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递的不是食盒。

是棺材。


辰时三刻,金銮殿。

满朝文武列班而立。

皇帝高坐龙椅,脸色还是昨天那种「我家里出了点大事」的铁青。

大殿正中央——

跪着大皇子宁万霄。

他没穿囚服,还是一身浅灰素袍,发冠也整齐,只是手腕上多了一对玉锁链。

很文雅。

文雅得令人窝火。

林婉儿站在公主班列里,左边宁安,右边——

太子。

太子穿着林婉儿借来的浅蓝骑装。

衣服大了三号,肩头空荡荡的。

腰带是宁安临时给系的,结打得跟蝴蝶展翅一样。

满朝文武看见太子,一时间没人敢出声。

「太子……」吏部尚书张了张嘴,「您不是去江南……」

太子拱手:「江南风景不错,可惜我没去。」

「我在地牢里——补了三天的觉。」

满朝哗然。

皇帝一拍龙椅:「肃静!」

他冷冷扫向大皇子:

「老大,朕问你最后一次。」

「太子,是你关的?」

大皇子缓缓抬头:

「父皇——」

「儿臣认。」

满朝又是一片倒抽气。

林婉儿心里:「(这反派今天怎么这么爽快?)」

「但儿臣有一个请求。」大皇子声音很温和,「儿臣愿一身担罪。」

「请父皇——」

「不要追究母妃。」

「不要追究淑妃。」

「不要追究五妹妹。」

「她们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
林婉儿心里:「(哦。)」

「(这就是您的后手——把所有锅自己背了,把同党洗白了。)」

「(不愧是反派老板,甩锅甩得比我们班班长还溜。)」

她侧头看了宁安一眼。

宁安极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
林婉儿迈步出列。

「父皇——」

「儿臣有一物,想呈给父皇过目。」

皇帝:「呈上来。」

林婉儿一拍手。

阿黑乌鸦从大殿屋梁上「扑棱棱」飞下来——

爪子里抓着一只玉镯。

满朝文武:「……」

林婉儿笑眯眯:「阿黑昨儿在围猎场捡的。」

「父皇您看——」

「这镯子跟淑妃娘娘戴的那只——」

「是不是一模一样?」

阿黑落在林婉儿肩膀上,乌溜溜的眼珠扫过满朝,像个上岗第一天的督查。

林婉儿把玉镯放进托盘,宫人呈到龙椅前。

皇帝拿起玉镯,反过来——

里圈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。

「北——」

他没念出第二个字。

但脸上那层铁青,瞬间变成了惨白。

皇帝缓缓抬头,目光直直射向班列里的淑妃。

淑妃笑得依然温婉:「陛下——这镯子,臣妾确实有一只。」

「或许是昨日围猎场掉在哪儿了。」

林婉儿:「娘娘,您手腕上不是还戴着么?」

她伸手一指。

淑妃手腕上——

果然还戴着一只一模一样的玉镯。

满朝文武的眼神,齐齐落在淑妃的手腕上。

淑妃笑容僵了一瞬。

「……一对的。臣妾从娘家带来的。」

林婉儿:「娘家——是北境?」

淑妃:「……」

她端起袖中刚备好的茶,轻抿一口。

茶杯——

抖了一下。

水面晃了一圈极轻的涟漪。

林婉儿心里:「(来了来了,反派当场失态画面。)」

「(系统,给本宫记一笔。)」

系统:「已记。掉杯倒计时启动。」


「对了,父皇。」林婉儿又一拍手。

身后的小太监捧着那盒点心走上殿。

「娘娘清早送了一盒点心给儿臣赔不是。」

「儿臣感念娘娘心意——」

「特意带来,与娘娘当殿同享。」

她笑得灿烂:「您看,娘娘亲手做的,不分一半给娘娘自己——」

「也太不孝顺了。」

淑妃笑容彻底僵住。

「七公主——这点心,本是给您和三公主——」

「赔礼用的。」

「臣妾自家——已经吃过了——」

林婉儿:「那娘娘再吃一口。」

「赔礼是双向的嘛。」

「咱俩一人一口,多和睦。」

满朝文武看戏的眼神就差喊「咚咚锵」了。

皇帝声音冷得像铁:「淑妃。」

「既然是你亲手做的——」

「吃一口,又何妨?」

淑妃指尖微微发颤。

她抬手,从食盒里捻起一颗芝麻团子。

慢慢——

放到嘴边。

满朝屏息。

她咬下去。

嚼了三下——

整张脸瞬间——

惨白。

「咳——咳咳——」

她猛地咳了两声,茶杯「哐当」落地,碎成了七八片。

宁安微笑:「娘娘?这点心——」

「是您亲手做的,您忘了搁了什么?」

淑妃跪倒在地,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。

她还想撑着笑:「陛下——臣妾、臣妾今晨身体不适——」

林婉儿轻飘飘补一句:

「娘娘,您方才嚼的——」

「是不放毒的那一颗。」

满朝文武:「…………」

淑妃:「…………」

林婉儿心里:「(开个玩笑。)」

「(其实哪颗有毒哪颗没毒,本宫也分不清。)」

「(但娘娘心里有鬼,她信。)」

「(这叫——读心术,免费教学。)」


精神海里突然金光大盛。

一团黑乎乎的厄运从淑妃头顶飘出,扑向林婉儿——

「咕咚」一口。

林婉儿心里:「咸的。」

「是咸的!」

「系统,是咸的!」

系统:「叮——」

「【咸味厄运】首次解锁。」

「咸味厄运——通常只有一种人身上有:一边想害你,一边又在护着什么。」

「奖励:【精神海·搜魂】一次性技能 ×1。」

「使用方法:对一名昏迷或重伤之人使用,可读取其表层记忆 1 段。」

「冷却:永久(一次性)。」

林婉儿眼睛瞬间瞪圆:「(系统大哥,这是大招啊!)」

系统:「请合理使用。建议留给关键人物。」

林婉儿心里偷笑:「(留着。留着。)」

「(等到有人不想说话的时候——本宫一巴掌拍晕,再给他读一遍。)」

系统:「叮——本系统不建议宿主拍晕重要证人。」

林婉儿:「(系统大哥,您这是事先免责声明吧?)」

系统:「叮——本系统选择沉默。」


皇帝声音冷得跟井水一样:「淑妃。」

「你北凉的旧名——」

「叫什么?」

满朝文武倒抽一口气。

淑妃跪在地上,脸色雪白,嘴唇微微张开——

但她什么也没说。

只是缓缓笑了。

「……陛下。」

「臣妾——」

「姓什么、叫什么,臣妾自己也快忘了。」

「陛下当年把我带回宫的时候——」

「问过吗?」

满朝鸦雀无声。

皇帝脸色变了三层。

林婉儿心里:「(卧槽——这反派也是个狠人。)」

「(一句话就让父皇破防。)」

「(这是甩了父皇一巴掌,又给自己加了一层悲情滤镜。)」

「(高,实在是高。)」

但她忽然又留意到——

跪在不远处的大皇子,眼角极轻地抽搐了一下。

不是赞赏。

是——心疼。

林婉儿心里咯噔一声:「(哎哟,这俩——)」

「(这不是纯粹同盟,这是有感情线啊。)」

「(大皇兄您不会是——)」

她不敢往下想。


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哭喊:

「母妃——!」

是五公主。

她不顾礼仪冲出班列,扑到淑妃身边。

「母妃,您没事吧?」

「母妃,跟父皇说啊——」

「您不是北凉人,您不是——」

淑妃缓缓抬手——

啪。

一巴掌甩开五公主的手。

声音不重,但满朝文武都听见了。

淑妃声音冷得像换了个人:「滚开。」

「娘从一开始——」

「就不该把你生下来。」

她袖中的手指蜷了一下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
五公主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她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被人抽掉了魂。

满朝文武一时间没人敢出声。

林婉儿心里:「(……??)」

「(我擦,这反派老母亲,狠得有点过头了。)」

「(亲女儿啊。)」

她正要开口——

身后突然传来另一道声音:

「姐姐。」

是小满。

小满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公主班列后面。

她迈着小腿,啪嗒啪嗒跑过去。

胸前三层小红花一颠一颠的。

小手伸出来——

轻轻拍了拍五公主的背。

「姐姐别怕。」

「我们听竹轩——」

「管饭。」

满朝文武:「…………」

林婉儿心里:「(卧槽——小满你是天使吗?)」

「(这一句『管饭』,能写进史书。)」

五公主整个人怔了三秒。

然后哇地一声哭出来,扑到小满怀里。

小满有点慌,但还是认认真真拍背。

学着林婉儿哄豆豆的姿势,一下一下,节奏比广播体操还稳。

林婉儿看着这一幕,心里默默给小满记了一朵大红花。

「(等会儿回宫——升职。)」

「(小满,听竹轩 HR 部副部长,预备役。)」


皇帝缓缓站起身。

「来人。」

「押淑妃下狱,与大皇子分别看押。」

「五公主——」

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抱着小满哭的五公主身上。

「——暂由七公主代管。」

「听竹轩若缺用度,内务府补。」

林婉儿一愣,随即笑了:

「父皇放心。」

「听竹轩 HR 部——」

「招聘窗口永远开放。」

满朝文武:「…………」

吏部尚书在心里默默想:「(七公主这操作——)」

「(再过两年,本朝的人事任免权,是不是都得归听竹轩管?)」


朝会散后。

林婉儿、宁安、太子三人一起走出大殿。

太子叹了一口气:「七妹妹。」

「我以前真不知道你这么——」

「会做戏。」

林婉儿:「太子哥哥,过誉了。」

「妹妹只是把上学时候应付班主任的本事拿出来用了用。」

太子:「……上学?」

林婉儿一愣,差点穿帮,赶紧拍脑门:

「啊我说错了——」

「上课。先生那个上课。」

宁安在旁边咳了咳,咳声里带着「妹妹你嘴上把门」的提醒。

太子若有所思地看了林婉儿一眼,但没追问。

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

「七妹妹——」

「你这位『先生』——教出来的本事,倒是新鲜。」

林婉儿心里:“(卧槽——太子哥哥可能也不简单啊。)”

宁安咳了咳:「妹妹,淑妃那一笑——」

「你没觉得不对?」

林婉儿点头:「觉得。」

「她不是输了。」

「她像是——在等什么。」

宁安:「等什么?」

林婉儿:「等下一个人下场。」


是夜,听竹轩。

五公主缩在小满床边的小榻上,眼睛红肿,已经睡熟。

小满怀里抱着一只布老虎,挨着她。

枭七站在窗外,背着手当值。

胸前两层小红花在月光下,红得很显眼。

豆豆窜上窗台:「新同事——」

「广播体操学得怎么样?」

枭七:「……第七节体侧运动,做不到位。」

豆豆:「认真态度可以。」

「明天给你加一颗奶糖。」

枭七:「……谢谢。」

林婉儿在屋顶坐着,怀里抱着豆豆。

豆豆打了个哈欠:「主人——」

「今天那个新妹妹,能留下吗?」

林婉儿摸摸豆豆头:「能。」

「她妈不要她,我们要。」

豆豆:「那她也要做广播体操?」

林婉儿:「必须。」

「明天我让小竹叔叔给她开个新人入职培训。」

「眼保健操、广播体操、检讨抄写规范——」

「一条龙服务。」

豆豆满意地咕噜咕噜睡了。


宫城深处,天牢。

大皇子坐在牢里,身后只有一盏摇晃的油灯。

他闭着眼,听着外面的更声。

牢门外脚步声响起。

一个戴斗笠的人影站在牢门外。

斗笠下隐约露出一个清瘦下颌。

那人没说话,只从袖中塞进一只小铜匣,从栏杆缝隙推进牢里。

大皇子睁开眼。

他看了一眼铜匣,又抬眼看了一眼斗笠下的人。

然后——

他笑了。

他看见铜匣底部那道刻痕,喉结轻轻动了一下。

像是松了一口气。

那人转身,走入夜色。

走廊尽头,另一个值守的内侍刚转过头来——

那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

听竹轩另一头。

宁安拿着银针,对着烛光检查那盒点心剩下的部分。

她忽然皱起眉。

「妹妹。」

「过来。」

林婉儿凑过去。

宁安用银针挑开一颗芝麻团子的底——

底部夹着一片极薄的纸。

纸上只有四个字:

「小心母后。」

林婉儿:「……」

宁安:「……」

两人对视一眼,谁也没说话。

林婉儿心里一阵发凉。

「(淑妃送的点心里——)」

「(藏了一张警告条?)」

「(警告什么?她警告我们小心皇后?)」

「(她在临死前给敌人留信?)」

「(卧槽——这水比围猎场那池子还深。)」


精神海里。

系统忽然轻轻「叮」了一声:

「叮——」

「检测到精神海新增任务【北凉暗线】子分支:『母后线』。」

「任务难度:本系统拒绝评估。」

「任务备注:宿主,本系统建议——」

「今晚把所有奶糖找出来,吃光。」

林婉儿:「……」

「系统大哥,您这是建议——」

「还是临终遗言?」

系统沉默了三秒,然后回了一句:

「叮——」

「建议项。」

林婉儿仰头看了一眼月亮。

月亮今晚有点凉。

她默默把今天淑妃那一抹诡异微笑、大皇子那一声「母妃什么都不知道」、那一下心疼的抽搐、还有那张「小心母后」的小纸条——

一件件,叠进了心里。

她在心里又升起一面小旗:

「听竹轩 HR 部——」

「明日新一轮招聘启动。」

「目标——」

「母后宫里的那点小动静。」

豆豆在她膝盖上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喵了一声:

「主人,明天的奶糖——」

「记得给我留两颗。」

林婉儿低头摸了摸它的头。

「行。」

「老板今晚也想吃糖。」

「明天——咱们一起吃。」

—— 第九章 完 ——